第50页

张铁生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来?”

花隐垣道:“你猜我从哪里来?”

张铁生道:“除了杜府,你在这宣州城还有别的容身之处吗?”

花隐垣一听这话,自嘲道:“也是,偌大的江湖竟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张铁生道:“你也别太伤心,再不济,漳州黑衣教和我都在呢。”

天下之大,想找一处隐匿起来竟会如此艰难。

张铁生问道:“江头尽醉准备武林盟会,咱们不回去吗?”

花隐垣道:“陪他演了这么一出戏,我得歇歇了。”

张铁生若有所思:“也是!眼下瘸驼老三也应该早就到漳州黑衣教了。”

花隐垣给张铁生斟了一杯酒。

推杯换盏,月上枝头。

王留行今晚独自谁在厢房之中,漆雕玉用完饭,早早就回房歇下了,连灯也未点。

漆雕玉生气了。

漆雕玉生气和他不一样,他从不大吼大叫,只是一个人呆着。

王留行在榻上辗转反侧,最终,他拎着枕头悄然来到漆雕玉的门前,轻扣了三声,无人应。

他又敲了三声,无人应。再三声,无人应。

屋内没一点声音。

王留行叹了口气,垂头丧气,手攥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