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鹤凌云自然不会亏待歧路安在,从怀中摸出一块翠玉。
歧路安在双手捧着这块翠玉,两眼放光,抬眼看玄鹤凌云,忙撤下十一人,踏着漫天白雪,销声匿迹。
他们会回来的,就在不久的将来。
玄鹤凌云从雪地上拎起不见君问道:“马车里的人呢?”
不见君的眼睛转了一圈,才慌忙伴着哭腔道:“都掉到水里了。”
玄鹤凌云将拿着那柄黑剑,抵着不见君的咽喉道:“你再说一遍!如果你不想看见自己的血迸溅出来,最好快点说!”
歧路安在抱着翠玉一蹦一跳,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
“教主!为何半途而废?”白衣十二刀客问道
“玄鹤凌云早已看穿我们,如果不走,这次能不能保下十二人恐怕都难说!”歧路安在道
“玄鹤凌云究竟是何人?”白衣十二刀客问道。
白衣十二刀客纵横江湖,所向披靡,此次竟然折戟于一小小的江湖人士,而他甚至在江湖中只有轻功能够排的上名号。
歧路安在道:“不要小瞧任何一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古松老头的那批徒弟可都厉害着呢!”
“玄鹤凌云竟然是古松前辈的徒弟。”
歧路安在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说了吗?”
不见君半跪在冰面上,浑身湿透了,被玄鹤凌云踩着小腿,一柄短剑还架在脖子上,怎么看都凄惨至极。
可是这并不是他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而那些苦日子,他一刻也不想回去了。
不见君的那马车中并没有人,他只是收了钱,运一趟空车从宣州道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