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驼老三笑道:“这倒无妨,这江湖之中一来二往自然就熟络了。今后再江湖中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江头尽醉道:“听老三这意思,今天这登囿楼我是出不去了?”
瘸驼老三道:“还从未有人在这儿杀了人能活着出去的。”
江头尽醉道:“罢了罢了,今天就算是我认栽了。”
瘸驼老□□后三步做了个请的姿势,这倒是彬彬有礼,不过是个笑面虎,这般假惺惺。
江头尽醉被软禁了,但是好吃好喝地供着,说是要等要高景行回来才能定夺。
杀一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人,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登囿楼虽是一座酒楼,更是一个组织,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登囿楼招待的都是在江湖中被追杀的人,这里等于是他们的庇护所,防护森严,但是价格极贵,生意却好。
很多人倾尽家财在登囿楼中养老,可是谁也没能善终,金钱散尽,名誉扫地。
张记肉铺。
白修一正数着自己积攒下来的散碎银两,想要把剑赎回,要是得知了荆棘师父的凶手,他会在第一时间去报仇。
张铁生在一旁嗑着瓜子,斜眼看着他,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张铁生道:“你那个什么倒霉师傅生前那么对你,将你逐出师门,照理说你就当没他这个师父吧。”
他的本意是不想让白修一去冒险,没成想笨嘴一张,倒是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白修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张铁生丝毫没有眼力见道:“你又不是没有爹,何苦认两个爹!”
白修一淡淡道:“我骗了你,我没有爹,也没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