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高景行回头望,雪地上怎么可能不留脚印。
为了留住这些脚印,高景行的心中再没下过雪,也再也没有转换过其他的季节。
王留行被漆雕玉按在西院榻上上药,揭开层层衣物,即使是隔着厚厚的衣料,那伤口也深入肌理。
用刀的方式不同,伤口也不同,饮血刀加上石韦的手法,通常情况下,伤口不怎么大大,但却极深。
漆雕玉手里拿着药粉,尽管手法已经很轻了,王留行也在尽可能的忍着。
可是当漆雕玉掀开最里面的一层衣物的一瞬间,王留行吃痛地喊出了声音,头上细细密密一层的冷汗。
漆雕玉道:“现在知道疼了,刚刚往前一步走的时候不是威风的紧吗?”
王留行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哪怕再疼他都不说疼。
“给石韦钱,雇他来砍伤你,这种方法也就只有你能做得出来。”王留行嘿嘿的傻笑。
“疯疯癫癫的呆子。”漆雕玉这样评价他。
借着昏暗的灯光,漆雕玉细细的擦去周围的血迹。
漆雕玉的脸就在自己的颈侧,温热的气息蓬勃在他的伤口上,潮湿的抹布正一点点的擦去血迹。
温柔的灯光下,王留行的脸发烫,他两只手无措的放在身侧。
周围安安静静,王留行缓缓道:“漆雕玉?”
漆雕玉稍稍一偏头就与他面对面,差点鼻尖对鼻尖。
王留行主动倾身向前,吻住了漆雕玉。
被吻着的漆雕玉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静静的待着。
王留行因为过度紧张,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