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留行回头一看,叠的整整齐齐,这倒是想他的作风,他拿起小像,放在手心,仔细看了看,将他眼角的痣都点出来,真的不是一般的仔细。
神清气爽的王留行回了家,他娘还在睡觉呢,他老爹正在院中喂鱼。
见他回来,忙叫住他,前些天王留行出事的那几天,他出门办生意去了,如今回来了自然要摆一摆父亲的唯一,训训他。
“站住!”王固本呵斥道,撂下碗就走了过来道:“一大早去哪了?”
王留行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回父亲的话,孩儿今早去了漆雕府,同漆雕公子谈生意上的往来。”
王固本点了点头,捻了捻胡须笑道:“不错,不错,你可要与漆雕公子多多学习才是。”
中午在饭桌上,王固本道:“留行,我刚刚同你母亲商量过了,过两日替你张罗一门亲事。”
王留行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全城都知道你儿子是个断袖!”
说到这,王留行她娘搁下碗筷叹了一口气:“怎么了?给儿子张罗一门亲事不好吗?他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娶个三妻四妾,生一打小孩,好好经营咱们的生意,这辈子就值了。”
丫鬟匆匆进来禀报,说是高捕快找咱家少爷。
高景行来的时候,拄着拐杖,鼻青脸肿嘴角还残留这丝丝血迹。
“一夜之间,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模样。”王留行蹲在花园池塘边上嗑瓜子。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高景行被他爹从地上拎起来,挣扎逃脱之时,一失足,滑倒在被泼了水的冰面上。
鼻青脸肿外腿还骨折了,而他爹近乎二百斤的体重压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