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般?那这太子之争?”
“怕是要被二皇子夺去了。哎,怎的今年连二皇子都未出现?”
“是啊……”
静轩帝也手持三柱大香,走到莲花台中央,朝着夜空三鞠躬,随后将香插在祭祀台上。
他侧着脸朝国师做了个示意,便站至一边。
道宣国师从袖袋中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绘着些字符与图案,叫人看的不甚清楚,却无端地叫人觉得畏惧。
他将符纸放在祭祀台上,夜里有些微风吹过,那薄薄的符纸却岿然不动,静轩帝上前,拿起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往符纸上滴了一滴鲜血。
“哎!皇帝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以前祭祀没有这项流程……”
……
一些知晓内情的朝中大臣,此时微微弓腰,低眉敛目,若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有些人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敬畏,还是恐惧。
顾沫被沈相濡搂着,但是眼睛还是在看着祭祀台。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也觉得怪异,以至于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来。
“相濡,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