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刚解,他还有低迷糊的样子, 并且对萧骆北的依恋和需要还处于巅峰,根本无法好好理解对方的话。

“说什么呢?!”萧骆北气恼的抬起他下巴,让他牢牢与自己四目相对,“朕是说, 你是你, 月华是月华,你以后只要做朕的晚舟就行了,不必再去模仿他人!”

慕晚舟愣了愣,终于开始理解他的话语,暗金的眸子像沉寂已久的花一般,逐渐绽放出昳丽的光芒。

“可是……”他轻声撒娇道, “我习惯叫阿北了, 也觉得很好听,怎么办?”

“……”萧骆北是拿他没办法, 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谁拒绝得了?只好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 柔声道:

“行, 你爱怎么叫都行。只是,你要清楚,朕以后不会再将你与月华作比较, 也不会将你视为他的替身,再也不会。”

“嗯……”慕晚舟欣喜的笑着,脸绯红绯红的, 整个人像醉酒一般的迷人。

萧骆北继续说:“朕从前把你当成他,总是刁难你、欺负你,你一定心里埋怨朕,是不是?但是以后……”

他还没说完,慕晚舟便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轻柔:

“别说话,吻我。”

说着已经迎上润泽的朱唇,封住了萧骆北的唇。

“朕……”萧骆北微微往后退,但是慕晚舟固执的又吻上来。

“晚舟……”萧骆北再次尝试推开他,但却感到他小巧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柔柔的、热热的钻进了自己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