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林军则不同。七七八八加起来有三百多人,并且不少是王孙贵族子弟,能力、心性、品质都各不相同。那么,临安王想要安插进来个把眼线,就十分容易了。

萧骆北冷哼一声:“不必。羽林军人数众多,这次清除了,皇叔父难道就不能安排下一个吗?!此后一切谋划都更谨慎便是。”

他说得有理,慕晚舟也不再坚持,思忖一番又问:

“圣上方才那般着急,是有何事?”

萧骆北压低了声音:“方才你不在席间,孙剑送来一封密函,本是给你的,朕便替你收了。”

“圣上看了?是什么内容?”

萧骆北突然语塞,神似结冰:“是一封情书!”

“情书?”慕晚舟也十分惊诧了,绞尽脑汁半天忽然吃吃的笑了。

“是谁这样大胆,敢当圣上的情敌?”他掩嘴笑着,含情脉脉的望着萧骆北铁青的脸。

萧骆北从怀里拿出信笺,重重扔给他:“自己看!”

慕晚舟接过去一看,只见雪白的信纸上用十分漂亮的小楷工整的写着:

“晚舟见信如晤:思君不见、如隔三秋。三秋酒之醇香,永生难忘。除夕佳节,瑞雪吉冬,良辰美景奈何天。不知何日再相见?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