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柔扶起他半身,“明,你要马上去医院。”
明峰捂住不时冒出鲜血的胸口,“去不了了,我的心脏被他刺穿了。”
就在这时,石头被明贤劲力踢到墙角磕到后脑勺晕倒了。
明贤踉跄起身,向肚子狠狠的补上两脚,没意识的石头瞬间吐血。
夏千柔心痛地大喊:“你不要再这样。”
樊梦向小兰包扎好,起身扶住踉跄的明贤。
刚才与石头的打斗,用尽了他的力气,“这是你最的好事。”盯着夏千柔傻笑,“你不愿意就我女人,我就让你男人也跟着一起死。”
夏千柔:“我救不了□□已经溃烂的人。”
明贤怒吼:“你胡说八道,她的身体一直冻在这里。”
夏千柔:“不信你可以查看。”
明贤推来樊梦,走向已经打开了的棺木。
仔细抚摸她的脸甚至全身,就在脚腕处的地方,皮肤如纸皮一样剥落了些许。
“我等了那么久,找到人鱼,你为什么不再等等。”
明峰胸前起伏,吃力傻笑道:“你到现在还没清醒。”
明贤抚摸着棺木她的脸,“每关系的,”起身走到明峰前,向他带血的胸口补上一脚,明峰痛的差点晕厥过去。
夏千柔正想上前时,樊梦将她的双手扭到伸手揪紧,低声对她说:“别乱动。”
夏千柔深呼吸:“樊梦,你还记得那天东岸我们快乐的时光吗?”
樊梦当然记得,一生中过的最恬静美好的就是那天,看到明贤表里不一的表情,听到了遗忘已久的笑声,悠闲的晒太阳。她想拥有这样的生活。
见樊梦没说话,夏千柔接着说:“你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你一点都不可悲。”
樊梦愣怔,“你听见。”
“当时我装作没听见,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现在我知道了。我虽然有疼我爱我的爹娘,可爹娘的性命是被我的任性而扼杀。可是,他们并没有责怪我,有时候在梦里,他们还笑我竟然能找到爱自己的人。每做的一件事,都在为他们积福,努力做好自己,有天看到他们,向他们报告的时候,我会对他们说我过的很好,”扭头向樊梦,“无愧于心,相信自己,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