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没发出一点声响,随人影离去轻轻关上了。
当明峰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他轻拍几下自己的脑袋,头痛欲裂,好像醉酒后的感觉,哑声说:“夏,几点了。”
数秒,没回应,明峰摇了摇头,力求自己清醒,“夏……”难道在浴室。
起身走向浴室,空荡荡的,顺便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泼到脸上,头脑清醒许多。
他大声喊:“夏。”没回声,难道出去了?
突然,心脏有种无名的钝痛,他用手心捂住心脏,莫名其妙的不安瞬间袭来。
自言自语说:“冷静,明峰,冷静……”
走出浴室,准备到对面房看看她是否去看小女孩了。
就在这一瞬,看到了掉地上的珍珠链,刚才不安的预感更加强烈,欲裂头痛瞬间刺激大脑神经,胸腔起伏呼吸困难,再一次自言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起身跌跌撞撞冲出门外,猛敲对面的房间,妇女开了门,明峰立刻说:“夏,在里面吗?”
妇女:“夏是那位小姐吗?”
明峰大喊道:“在里面吗?”
没等妇女说话,明峰自个儿冲进房里,扫视四周,失望低喃着,“没有……没有……”
女孩还没醒,中年大叔被他游离的神情吓到,“你没事吧?”
明峰没回答。
妇女上去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