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夏千然说。
“好。”徐妈喜悦。其实她没有生气,作为一村之长的妻子,现在是艰难时刻,更应该要大度。她是气老头没当面跟他说,心里暗骂等老头回来必须好好治治他,竟然不放老娘在眼里。
此时,徐爸后颈脖一阵凉飕飕的,随即打了个寒颤,自言自语道:“见鬼。”
徐然在屋里正在向一位严重患者把脉,瘦的只剩皮包骨,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闭起疲惫双眼,声音细如蚊鸣:“小八,村民的命都交给你了。”
“徐老,您别说话,来,喝些药汁。”徐然将老人家慢慢扶起,他坐在床沿,勺一汤匙到老人家唇边,老人家细细慢咽,一勺又一勺,直到把250毫升药汁喝完。
徐然放下老人家,给他盖好被子,走出空地,喃喃自语,“会好的会好的。”
徐爸在屋里跟村民们谈笑风生,就像久别重逢的家人一样,气氛轻松自在。
小六和小七忙完,仨兄弟背靠墙。
徐然问:“这几年走了多少兄弟姐妹老人家?”
小六说:“大概……跟现在这么多吧?”
小七不语。
徐然眼眶红了,“只要我在,这里的25人,一个都不能少。”
小七“嗯”了声,“我和六都相信你,不,所有人都相信你。”
徐然笑而不语。
转眼已是黄昏。
宁静村庄升起缕缕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