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车辆驶入商铺林立的镇街,找了个画线的位置停下,石头推推闭目的明峰,“到了。”
骄阳似火。他们下了车,石头把他们领到老吕的新画室,一阵清凉习向他们瞬间降了温。
画厅大概70平米,里头稀疏挂着几幅养眼的画,地上大小箱不规则地摆放着。明峰不自觉地停步在一幅山水画前,熹微晨光笼罩原野森林,碧波荡漾的海岸上,一位美如画银发女孩坐在岩石上眺望对岸城市。
“你也喜欢这幅。”老吕话音落在他身后。
明峰转身,脸色稍微发白,问:“这是谁画的?”
“不是画,是相片,是一位年轻小伙给我说先放这的。”
“您认识他。”
“不认识。”
当明峰想继续问时,石头在画厅另一处的房间门口大喊,“您们还吃不吃饭,填饱肚子再聊。”
“走吧,在对面酒楼打得菜,很好吃的。”老吕说。
俩人转过身,明峰扭头看了眼岩石上的银发女孩。眉头紧皱,相片的角度,是在自己长大的a城市方向拍的,到底是谁拍到的呢?如果让a城的人知道女孩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时候,已经座在桌前,只吃饭,没夹菜。围坐的三人目光看着他愣怔的模样,一时间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态,微笑说:“吃饭吃饭。”
“明哥你干嘛,是不是还没好。”小兰边吃边问。
“没睡醒。”明峰答。
“那快吃,老吕还有大把的事忙呢。”石头说。
“不急不急,天天如是。明峰,我以后就搬到这儿来了,你有好画送到这。”老吕说。
“啊!对,昨晚说有事跟你商量,就是这个事,老吕把画室扩大搬到这都是因为你。”石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