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子挺下脚步猫着腰双手撑著膝盖顺了顺喘着的大气片刻,踟蹰道:“那,那个……明峰。”
明峰依然置若罔闻。
平头男子急了,索性走到他面前,心急道:“哎呀!兄弟!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
明峰督了他一眼才慢吞吞地说:“又犹豫又气喘,我在等您平复,什么事把您老人家吓到这里来。”
“你家门被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踹开了。”
“姑娘?”
“是啊,那姑娘不高不矮,眉清目秀的。嗯……大概165左右吧,后面还跟着个大帅哥,依我多年的看人经验他俩个不像坏人,一个秀一个俊,你是不是在哪里得罪了人,不用怕,告诉我石头来帮您摆平,如何?”
明峰挑了挑眉毛,停下手将画板夹在腋下,说:“您那是哪个朝代的看人方法,不要再用了,丢人。”
石头争辩:“唉!美女帅哥在我心中都是好人,那些歪瓜裂枣才是坏人。”
“您这样太鼠目寸光了,有机会哥带到大城市逛逛您老人家就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这个貌相是对坏人的。”
他们踏步与森林的羊肠小径。
石头托腮沉思问:“这话?您知道他们是谁?”
明峰坦然自诺地答:“嗯。”
石头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他一回,蓬松短碎发,水洗破洞牛仔裤加卫衣,脸倒有几分俊,可是这身打扮跟村里籍籍无名小伙不相伯仲跟富贵公子沾不上边,疑惑地轻声问:“那,他们是谁?……啊!您不会是吃|了人家妹妹豆腐赖账躲到这里来吧?”
“……”明峰督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哎呀我滴妈啊!难道是真的?”石头抓耳扰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