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灵槐忍着笑,紧了紧环在凌阳身上的胳膊,应道:“嗯……”
“想抱我就直说……又不是不让抱……”凌阳小声嘀咕了一句,又戏精附体的来了一句:“唉呀……灵槐……待会你要拉着人家千万别松手呀……”
“好……”肖灵槐笑意满满的应了一声,又低下头亲了亲凌阳的额头。
凌阳这一次没有故意落在最后,而是和另几个女生一起走在了黄泉路上。
不远处传来了呜呜咽咽的哭声,凌阳走在前头,发现路边有一座小凉亭,匾额上写着望乡台,凉亭里面站着一个长发及腰的人正低头抽泣着。
两个女生抱在一起躲得远远的,还有三个倒是壮着胆围了过来。
望乡台里的那个人又哭了一阵,随即低着头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唱的是什么曲调,凌阳听不明白,但好在唱的词还算清楚,无非是些“别离”啊“难舍”啊之类的。
一曲唱罢,那人走出小凉亭,对着凌阳和另三个女生作揖道:“不知可否劳烦几位替我捎一样东西给我尚在人间的妻儿?”
还不等几人有所回答,就见那人披头散发的脑袋忽然落了下来,直直坠到胸口,又被他自己轻轻用手接住了。
两个姑娘尖叫着跑开了,另三个也拉扯着逃开了,那敬业的工作人员还捧着自己的脑袋,在后面追了两步,喊道:“诶,姑娘!劳驾!把我的头捎给我的妻儿!”
凌阳站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离开前还拍了拍那扮鬼的工作人员,说了句:“辛苦了。”
☆、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