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钰霖零也再没见过云羲旒。
那枚坠子,正是当初白发男人交给钰霖零的绢布里包裹的坠子。可是为何会在白发男人手中?这个男人和六皇子认识的,是吗?
钰霖零多么想问问六皇子,那些刺客的事情,他也知道的,对吧?否则怎么找得到悬崖那里去?后来的坠子又不知所踪,包括这些记忆,钰霖零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冗长的梦中醒来,钰霖零像是被碾压了番,浑身无力,冷汗涔涔,顾不得其他,他将白发男人给过他的坠子找出来,冰凉凉地,握在手里都有刺痛之感。
“怎么突然起身了?”
把坠子攥紧手心,钰霖零猛然回头,只见一身白锦袍的云羲旒推门而入。
“你怎么了?”云羲旒对视上钰霖零躲闪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钰霖零问。“曦妃娘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矛头直指忆妃,你不去查明真相,来这里是要质问我吗?”
“非也。只是来看看你如何了。听骞韬说,你今日入了宫。”云羲旒长叹一声,难得没有和钰霖零怼起来。这个夜里的雷雨,也扰得他心中空空不安,等反应过来,已经走到了钰霖零的屋外,索性想着来见见。
“我只能说,忆妃,不会做那些事。”因为那个梦,钰霖零如今面对着云羲旒,十分别扭。
云羲旒点了点头:“圣上查明了背后作怪的人,是近日比较得宠的答应,仗着圣上的一次赏赐,就起了嫉妒之心,害死了曦妃的孩儿,陷害于忆妃。”
一个关乎人命的真相,能被云羲旒说得风轻云淡,也是让钰霖零看不懂了。可为了打发走云羲旒,钰霖零也只能压下心头的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