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亲吻像风拂过,轻飘飘的,带着微微夜里的凉意。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犹如钰霖零的幻觉,桌上没有了那盏灯,也没有热腾腾的茶,没有了玄衣男子的身影,要不是手心躺着一张陌生的绢布,钰霖零都以为宅子里闹鬼了。
“你在做什么?”骞韬站在钰霖零的院子入口,没有掌灯,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中投射了细细的光。
原来有人来了,所以玄衣男子才离开的吗?钰霖零呆呆看着手心的绢布,心里有点空空的,那是陌生男人给他擦手的帕子,里面还包裹着一枚坠子。
钰霖零收好坠子和绢布,瞵目骞韬,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骞韬那张笑脸何其陌生,他说:“骞韬,你到底是谁呢?”
骞韬:“自然是你所认识的骞韬。”
“那我不认识的骞韬又是谁?”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骞韬走近少年,揉了揉他的头发。
“骞韬,你知道我是钰霖零,不是钰霖梨。要不是作为钰霖梨嫁给云羲旒,我恐怕还不知道钰家一直隐瞒了我的存在。可你们云家为何还能默不作声地应下了这门婚事?我可是男子啊!”再是生气,钰霖零也压低了分贝质问骞韬。
骞韬的手圈住钰霖零的脖子,虎口抵着少年的咽喉,他依旧笑面春风:“小夫人,别多心,您许是舟车劳顿了,早些休息吧。”
钰霖零的呼吸一紧,冷风无法再灌入体内,杏眼一瞪,呛咳不及。那一瞬间,骞韬是真的想掐死他。
骞韬松开钰霖零:“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小夫人还是自己去找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