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梁旗彩愠怒。
杜月寒攥得手心发疼,指甲抠进了血肉里才强迫自己说了一个字:“想。”
梁旗彩挑起了他的下巴,很不满意:“小月亮你可是不情不愿地很呐,这可不行。记住,我问你什么你得回答,我不看你的动作,还有,不许满腹怨气地对我说话。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了。”
他埋下头,咬住了杜月寒的唇,一直咬到出血。
之后,他说:“学得怎么样了?”
杜月寒不带感情道:“尚可。”
梁旗彩皱了一下眉,小月亮果然是难□□的很。罢了,来日方长,总有乖顺的时候。他道:“那就弹一首来听听吧。”
只是弹琴。
杜月寒问道:“你要听什么?”
梁旗彩当时就乐了,恶劣一笑:“你觉得我要听什么?嗯?”
杜月寒面色绯红,七窍生烟道:“你你你……下流!”
梁旗彩故作单纯道:“我怎么下流了?是小月亮你自己想歪了吧?”
对啊,他又没说曲目……杜月寒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去拿琴了。”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还差点绊了自己一跤。梁旗彩忍笑忍得伤口疼,小月亮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月色皎皎。杜月寒坐在月离树下抚琴,梁旗彩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听着。
琴声悠扬,在玉楼寒殿中来回荡漾。梁旗彩不由地敬佩,才短短几日而已,竟弹得与那琴师不分伯仲。看来他还是慧眼识珠的嘛,不至于让小月亮的才情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