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楼玉阁,美酒佳肴;莺歌燕舞,香风徐来。放在以前,如此奢美的景象可能会迷了杜月寒这个穷光蛋的眼,可现在,他看什么都如空物,曾经会为了看到一朵野花轻松,会为了一只死蝶忧伤。而现在,他再也找不到那种简简单单的情绪了。他已经麻木了。也只有那个魔鬼才能时常气得他肝肺炸裂,痛不欲生。
七尺男儿,怎能卑躬屈膝,雌伏于盗匪脚下?他看着那些寻欢作乐的人,那一张张千娇百媚的脸,想忿忿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冷不防一颗东西被塞到了他嘴里。杜月寒皱着眉,舌头尝到了一丝清苦。
梁旗彩笑道:“好吃吗?那老头儿说女孩子都喜欢这玩意儿,我尝着也就那么回事,改天给你买点更好的。”
又来了……梁旗彩要么不说话,一说话总能气死他。杜月寒一时没忍住:“你这种人还会买东西?去抢不是更痛快吗?”
梁旗彩当即板了脸,目光冷嗖嗖的,他用力捏住了杜月寒清消的脸:“刚夸了几句又来劲了是吧?跟你说过的这么快就忘了?啊?”
随着语调加重他的劲力也越来越重,杜月寒慢慢地就红了眼眶,因为含了一颗糖葫芦嘴唇微微轻张着,月色之下,那张脸更显毓秀皎美。秦州月寒,不愧此名。
梁旗彩哪能抵得住这诱惑,叩着杜月寒的后脑勺就吻了下去。
“这就是阙主的新宠?”
“有点手段嘛,欲拒还迎玩得很熟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