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呕得死去活来时,那衣冠禽兽换好了衣服,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样子,惊讶道:“不至于吧?亲你一下你能吐一晚上?”
畜生。竟如此轻描淡写,若只是亲了一下……杜月寒狼狈不堪地闭上了眼。
梁旗彩笑眯眯地蹲了下来,抓起他纤瘦的手腕,戴了一个漂亮的银镯子:“好了,答应你的,这就放了你和你妹妹。我可是言出必行哦,没骗你吧?”
这畜生怎么如此恶劣?杜月寒气得吐出了一口黑血,差点当场猝死。
梁旗彩还不忘刺激他,凑在他耳边低笑道:“小月亮,我等着你,等你安顿好妹妹了,我亲自去接你。”
杜月寒也想好了,等他把妹妹送到乡下老家后就去跳月波楼。
梁旗彩忧心忡忡:“小月亮?你怎么啦?这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我可不敢让你一个人走了,这万一你给我整一个以死明志什么的,我到哪哭去?这样,我派人暗中保护你,顺便也看好你妹妹。”
杜月寒终于气晕了过去。
畜生!人渣!
路星儿战战兢兢地跟在黑衣人身后,见到杜月寒之后泪如雨下,她扑过去抱住了杜月寒,后者却木木地没一点反应,神经病一样问了一句:“饿不饿?吃饭了吗?”
路星儿心惊肉跳,摸了摸他的额头,顿时就哭了出来:“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杜月寒摇摇头,嗓音沙哑低涩,勉强对路星儿扯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了,走,哥带你回家。”
路星儿一时气愤到不害怕了,她抓着一个黑衣人喊道:“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黑衣人木桩一样站着,对她不理不睬。心里p道:我们倒没对他做什么,阙主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