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娃娃走去,蹲在地上,想要擦去娃娃的泪,触手却穿过了娃娃,他急得大叫,娃娃却丝毫看不见他一般。

远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他抬头看去。荷塘后面的回廊里来了个青布衣裳的男子,身高八尺,器宇不凡,风度翩翩,斯文儒雅。他朝着男子急急问话,男子却穿过他的身体,一把抱起了小娃娃,擦了擦娃娃的眼泪,又摸了摸娃娃的额头,也不言语,就那样坐在秋千上。

桂花树簌簌响着,园子里安静一片,温和的环境一下抚平了张富贵的急躁,他只静静瞧着眼前的男子和娃娃。

忽然发现男子的肩头居然站着只喜鹊,喜鹊眯着眼睛似乎在打盹,红青相间的毛色,和他幼时在九嶷山见过的那只那样像。

日头西移,娃娃还在哭,无声的哭。男子也不脑,只微微开口道:“一字啊,你到底还要哭多久呢?都已经快是要嫁人的姑娘了,还哭鼻子。”

嫁人?这个娃娃?看上去也就才六七岁呀。

娃娃听了他的话,不仅没停止哭泣,泪流得反而更多了。

“是不是额头疼……”男子手指轻轻摸索着娃娃的额头,眼里全是疼惜。

“不会了,以后都没人敢欺负我们一字了。”

娃娃睁着大眼睛,瞪着男子,男子一把捂住娃娃的眼睛,声音轻轻哑哑:“我呀,要把我们一字嫁给她最钟爱的男子,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全数予你,你说可好?”

娃娃用脚踢了踢男子,拽着他的衣袖,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拉开,脸慢慢红了,指了指天,朝着男子嘟着嘴吧,十足可人模样。

男子笑了,温温润润,肩头的喜鹊爬来爬去。“你说要天上的星星呀?那等着哥哥给你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