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想起了那位对医术一窍不通的“神医”一阵恶寒,
“误打误撞罢了!”
“宝贝儿,你在跟谁说话呢?”
云九转身只见一人宛若神明踏着落在回廊里的阳光朝着他缓缓走来,他那随风掠动的狐裘下,袍子上的水墨绣案若隐若现。
雨天泽为了掩盖自己那几缕银丝便没有束发,平添了几分飘逸与潇洒,云九待他走到自己面前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剑。
“物归原主。”
云九接过剑,认得出那是自己的剑,看那剑被保养得很好,知道这是一直都有人在擦拭他,不用想,一定是眼前人才会如此爱惜。
贾铭见了那把剑便想起那些日子里,雨天泽整日抱着剑在院子中发呆,他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哪天出了事。
现在这剑物归原主,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见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是欣慰不已,想起当初不能接受自己的亲侄子要绝他商家之后,如今却能坦然接受了。
“之前你没有带走,我就随手收着了,果然还是这把剑最适合你。”
云九的确很久没有用过剑了,这把剑跟了自己最久,拿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顺手,雨天泽见他开心,心里也跟着乐,他想大概这辈子是彻底栽在这里了。
“对了,贾铭你帮我给阿九好好检查下,需要什么尽管跟库房要。”
“好说好说,放心交给我!”
“对了,那个你那里有那种药”
“哪种?”
贾铭一阵惊慌,担心自己的亲侄子年纪轻轻就得了那种难以启齿的病,顿时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