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恪白皙纤长的双手上布满了茧和伤痕,指尖还有一处像是被利器划破,还未结痂,他却不以为然。
无名指熟练地将烟杆挑起转了一圈放在那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细细地品了一口,满意地吐出了一口白气,萦绕在他那张本就妖异地脸上,更添了一分诡魅之感,道:
“原来他已经回去了!既然都回去了,怎么不好好做他的买卖又派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云九闻言觉得这话似乎颇有深意,紧接着他就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只见木遥恪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刀具那里,挑了一把顺手的小匕首走了过来。
“当初偷走了我的配方,现在应该赚了不少钱吧!不过他要是晚点偷走,说不定现在会更有钱!”
说着他将自己的小匕首在云九眼前晃了晃,
“看,这是我近几年最新研制出的成果,当年他拿走的配方也只能将乱花渐欲涂在金属表面,现在我已经可以将它融入金属之中,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云九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喝了假酒的样子,不敢再往下回忆,只是稍稍触碰了过去就突然心中绞痛,乱了思绪,心神再难平静下来,只得闭上眼睛。
木遥恪见他突然闭上眼睛,以为是自己的药见效了,弯腰凑到云九面前,似笑非笑,
“你比他可完美多了,真是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瞎了的,要是当初那个人像你这样,我肯定不会后悔。”
说着他用匕首挑开云九的衣领,云九猛地睁开了眼,木遥恪正对上云九充满杀意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