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傅情站在原地等着夜阑帮自己系好,看着夜阑收回手后,立刻转身继续往前走,
“好了快点走,不然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夜阑站在原地,萧瑟的风将他单薄的衣衫吹得贴在身上,看上去竟是那样的脆弱,他默默将自己两条袖子放下,遮盖住那被寒气冻伤的双臂,淡笑一声,
“是啊!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傅情走到一座桥上,突然抬眼看到远处同一河道的桥上正站着一人,那人一身雪白貂裘,银白色的发带随风翻飞着,束起的头发随着河道上的风微微浮动,似乎周围繁华与喧闹都被这桥隔断,安静的像极了一幅画,即使隔得很远他也看得一清二楚,那人就是雨天泽。
终于找到了雨天泽,傅情满脸都是笑意,立刻下了桥,就要往雨天泽那里寻去,就在这时,傅情的脸微微一沉,
转头向身后看去,夜阑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脸上依旧如从前那般,傅情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去,
“你疯了!”
就在这时,四周的房子上跳下来几人,拦住了傅情的去路,傅情回身看了看,竟然有十余人,以他的战斗力,这次可能要死定了。
他抚了抚自己的伤口,看到手上果然有些血迹,又看着夜阑拿着带血的匕首送到嘴边,微微一舔,笑道:
“侯爷的血果然美味!”
“你想杀我?”
夜阑笑着却不语,那张俊美的脸竟看不出一丝杀气,他回头看着四周散开的百姓,淡淡一笑:
“果然人人都怕死!侯爷你怕不怕?”
夜良侯冷笑一声,鄙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