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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泽本是见她如今惨淡不想再继续这么互相折磨下去,就平淡地告诉她,其实自己早就知道她一直在骗自己,但是从前不在意,现在也依旧不在意。

安贵妃听了更激动了,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喷血,她见这件事竟然不能够刺激到雨天泽,心里的痛更甚于手脚。

眼看着雨天泽要走,她突然吼道:

“哈哈哈,那你知不知道,我不仅害过你,还害过你最在乎的人”

她抖露自己当年看见云宗就想她死,知道她最在意的徒弟落水昏迷,便下毒害他,谁知没有将他害死,雨天泽忽然想起多年前初见云九时的情景,想起那时候他打翻自己手里的药,时隔多年才得知真相,可是被误会的人却已经不在,想到这里,雨天泽的心情又跌回黑暗深处。

“所以当年她才会下药谋害素不相识的云九!只因云宗常常称云九是自己的亲弟弟。”

雨天泽没有理会他,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如果这些都不能证明什么,那为何云宗当年丢掉的配剑济世在您的剑阁之中。悬壶与济世本是一对夫妻剑,一把在云弃手里,另一把本应该在云宗手里,可是云宗说当初她为了逼云弃死心就将自己的配剑丢入深谷中,可我儿时进入您的剑阁时就见过它,还不止一次!”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不过是一把剑而已,同是闲云观的门生,云弃可以有,朕为何就不能拥有?”

“是啊!所以您为何从不将这把剑示众?为何云宗花费数月都找不到的剑您却找得到?”

皇上顿时哑口无言,雨天泽终于没有再等到皇上的辩驳,看他闭上了双眼,突然扯动着嘴角,竟这么笑了起来,

“朕哪里比不过他!他能做到的朕都做得到,他做不到的,朕依旧做得到,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活着,朕就得永远做那个求而不得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