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泽不语,就是看着那朝堂之上的人会作何处理,皇上似乎并不反对,但也没有答应,
“月贤王也确实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不过朕一直也没有对此事作何要求,这事还是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皇上,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爷自幼在贵妃娘娘身边长大,在臣看来,这本就与生母无异,况且您又贵为九五至尊,这等事情您与娘娘还是做的了主的。”
辅相之势,势必要在今日拿下这个女婿,雨天泽见皇上开始犹豫,他也不能再沉默着任人宰割,
“父皇,儿臣一直以来都把思男当做妹妹,况且我又自小在安贵妃那里长大,儿臣一直以为,我们应该亲如手足,这跟姻缘线,怕是牵不得啊!”
皇上闻言又开始踌躇,似乎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这安贵妃见雨天泽竟会这般强词夺理,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王爷就更应该娶了思男啊!这样才能亲上加亲,就好像臣妾与皇上一般,既是夫妻又是亲人。”
皇上一听,这话更为在理,当即点头应允,雨天泽鄙夷地看着这群为了自己利益竟如此毫无底线的人,漠视道:
“恕儿臣难以从命!”
辅相急了,见这小王爷竟然连皇上的话都放在眼里,简直冥顽不灵,见皇上沉默不言,忍无可忍,
“王爷,恕微臣直言,在市井之中,父母之命也是不敢不从,何况这还是当今圣上的旨意,您这般抗旨不遵,当真是不将皇上的颜面放在眼里!”
一旁的丞师终于看不下去了,
“辅相大人,恕我多一句嘴,您家女儿才不过刚到了出嫁年纪,您这般急着将女儿送出去,是家里周转不开?没钱养女儿了?”
“你,我们这边在谈家事,关你这个旁人何事!”
丞师白了他一眼,没去看他,朝着皇上毕恭毕敬道:
“皇上,微臣以为,这事既是家事,那王爷之言不过也是一位孩子向父亲表述自己的想法,若有不妥之处,也算不上抗旨不遵,还请皇上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