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相微微一怔,眯着眼看着这仍是波澜不惊的小小王爷,
“既如此,王爷为何让您的贴身侍卫擅自离去?”
雨天泽不言,只是静默了一刻,知道朝堂之上那人没有打算替自己说话后,便笑道:
“二位大人都知道护着自己家的儿女,本王怎么就不能护一护自家的贴身侍卫。”
原本不想参与这两处都不能得罪的破事之中的皇上,此刻在那最高处俯视着这里面自己本应该护着的儿子,心里不是个滋味,的确人家的爹都知道护犊子,他也是爹怎么就不能护一护。
“云侍卫可是唯一的证人,王爷这般包庇着丞师之女,可是有违公正啊!”
傅璇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出来说话,
“辅相大人可否听我一言?”
“你住口,你可是罪魁祸首,不得发言!”
辅相气势汹汹,丞师一听,这辅相又吼傅璇,当即就吼了回去,
“璇儿你尽管说,证据都不足的人也没资格发言!”
傅璇看自己爹又出来给自己撑腰,又鼓足勇气看着雨天泽,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
“启禀王爷,其实当时是云侍卫他听到呼救声才回来救了不小心落水的思男妹妹。他根本什么也没看到,而且若不是云侍卫,怕是思男妹妹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那湖水。”
雨天泽的确不知此事,不过无论云九看没看见,今日有他在,也定不会让云九出来作这个证,况且,云九明明只是做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