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看了眼这始终都不敢抬头的姑娘,又看了眼一脸和蔼的雨天泽,摇了摇头,替他问道:
“世事无常,节哀顺变,不过你哥哥是谁?你又跟郑府有什么关系吗?”
看了眼贾铭,雨天泽有些庆幸,今日带贾铭来还是挺对的选择,毕竟这种不懂人情世故的话他是不会这么直白的问出口的。
这姑娘闻言更紧张了,身体甚至还抖动起来,抽泣道:
“我哥哥,我哥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之前哥哥生了病就被郑府的人救治,又将哥哥带进府上做杂役,谁知哥哥白日才进府里,晚上就被杀害了!”
雨天泽见状想要给她一条帕子,可是在身上找了一遍才想起自己的帕子已经给了云九,就回头看向了云九。
云九同他对视了一眼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没有掏出那条帕子,而是取了另一条出来,帮小女孩擦了眼泪。
“那你哥哥被杀害是在郑府被灭门的那一晚吗?”
雨天泽汗颜,这贾铭果然是冷血动物,真的一点也不顾及小姑娘的感受,只是贾铭确实问出了他想知道的。
只见那小姑娘看着给他擦泪的云九,突然就不抽泣了,惊慌失措的睁着眼睛,良久,道了句:
“是!就是那一晚我再也没有见过我哥哥。”
似乎有些答案已经浮现出来,不过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是雨天泽问了这姑娘是否有去处,这姑娘说自己是流落在外,父母在远处,后来也没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