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药也没采,倒是在城里遇上了一个小孩,救下了小孩子,他才知晓原来这里的人都逃到了山上,有些没有逃走的人夜里遇到了诡异的事件。
有人谣传说有些死去的人们变成了厉鬼,游荡在街市上,所以这些留下的人也住不下去逃走了,云九问过,好多人说自己亲眼见过鬼影。
他将小孩送到了他家人身边,小孩告诉他,他们是县令特意安排在街道里偶遇赈灾的官员的,还背了说好的台词。
云九知道了这些事后开始调查南河县令,但是他也无从下手,只得多次引导当时赈灾官员,当然没想到竟会是雨天泽。
最后他也只是在安平志的家中找到一个旧账本,他给最后的几页撕了下来,躲了起来,却未料到竟然有人也来偷东西。
更想不到,那人竟也会躲进了柜子里,与自己鼻尖相对,更不会猜得到,这人竟是他往后余生都要效忠的对象。
所以说受人委托便是受贾铭所托到白药林采得一味药,不过他确是也采到了,只是遇上了雨天泽遭遇刺杀。
他出手相救却旧毒复发,还好贾铭不放心他寻了过来,结果遇到他时云九已经新毒旧毒一起昏迷不醒,贾铭废了很多药材才解了他的新毒。
当然这些云九都没有提到,只是交代了采药之事,不过他不说雨天泽却都知晓,其实只要他开了口,就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面具人的事实。
自然雨天泽就知道他所做的事情,知道了云九当时的受人所托竟是指采药之事,一时间心中不是个滋味。
总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云九,他从始至终都还是当年那个直来直往,毫无一点心机的云九,南河的事情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当初俩人经历的情景记忆犹新,云九讲完这些话后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于是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