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口鼻,仍是没有什么异常,
“奇怪了,这病我还真是头一回见,看来还需好好诊治一番,王爷您以前有见过这种情况吗?”
雨天泽摇了摇头,他不仅没见过阿宝犯病,甚至也未见过别人犯过这病,突然脑海里闪出一个陈旧的画面,
“不对,我见过的!”
这症状前期行为举止诡异,后来开始发癫,慢慢全身痉挛,痛苦难忍,他是见过类似的,但是却不完全一样。
当时艳贵妃在派人刺杀他暴露后,曾经一度癫狂,众人以为她是装疯卖傻想要逃避责任,但是仔细想来,也就是在这癫狂之后才突然承认自己派人刺杀雨天泽的行径的。
当时他见过艳贵妃发狂的样子,就是在宫里乱撞乱咬,雨天泽对此事印象还挺深刻,他感觉跟阿宝一开始的样子很像,贾铭听闻立刻询问道:
“当时是怎样的?”
“其实我也不能妄下结论,但是只是觉得当初的情景与阿宝一开始发狂的样子有些相像。”
“不是阿宝?另有其人?”
“不错,不过这事已经过去太久,之后就再也没有听闻那人犯过病。”
“那真是有些可惜,要是我能见见那人就好了,不过要是见不着就算了。”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有些麻烦,不过本王可以想办法让你见她一面,但是她未必会配合。”
“没关系,只要见了到时自然有办法让她配合,那就有劳王爷了。”
就在这时,阿宝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贾铭正在同雨天泽讲话,雨天泽无意间扫到正在拔掉自己身上金针的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