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有点重。”
他抬了抬手臂,示意了一番自己手上的锁链,另一头连着床沿,导致他最远只能坐在石凳上,离着牢门有相当一段距离。
杨大公子被请到这暂住时,就已经被告知了背后的真相。因此对于实在妨碍他行动的锁链也不在意,就坐在石凳上和裴兰秋聊了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家这位客卿背后定然有什么秘密,但江湖中人,谁还没有一段秘密过往。
更何况蔺弟还对钟先生颇有好感
杨大公子智慧快点了满格、感情上还在原地踏步,因而并未意识到——自己心心念念想拐回江南的少年,和自家客卿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一丝暧昧,还在美滋滋地盘算着到时候怎么请客。
“大公子可曾与皇族中人做过生意?”裴兰秋问。
杨闻之想了想,摇摇头:“家中有,但都是以一族的名义,若是我本人,没有。”
裴兰秋若有所思道:“那公子最近可曾与人谈过生意?”
杨闻之点点头:“我之前来镇恶台,正是想和先生你们说这件事只不过我走到半途就没了意识,因而拖沓到现在。”
他说:“先生可还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的那为元公子?他背靠文家这棵大树,与我曾做下过几桩大生意。”
他从暗袋里取出一个瓶子抛给裴兰秋:“他前几日来找我,说是药和我谈这个生意。”
裴兰秋皱眉:“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