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手松开,脚捆上,给他们点水和吃的。”那汉子吩咐道。
有两个人过来把他们带到对面,靠着石头坐下,先把他们的双脚捆牢,然后才把捆绑着手的绳子解开。被绑了这么久,手有些麻木,手腕也被绳子磨破了。久源和镖局的把头,一个精壮的汉子,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家人李茂,大家心里都有数了。
有人拿了一个水罐过来,众人早都渴的嗓子冒烟。镖局一个年轻伙计接过水罐想要递给久源但被久源用眼色制止了,但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劫匪的眼睛,那个拿枪的壮汉走过来,不说二话把他的双手重新用绳子捆上,解开脚上的绳子,用枪逼着他示意往洞里去。
他们走进山洞,两边是用石头磊出来的隔间,继续往里走,有石级通向更高处的一个洞口,原来大洞里面套着小洞,但从外面却很难看出来。
久源在壮汉的示意下拾级而上,进入内洞。洞不大,但很干燥也很干净,洞的另一侧隐隐地似乎有亮光,估计那里有个出口。地面已经用石块铺平,上面铺着竹席,竹席上面是厚厚的毛毡,明显有西边部族的痕迹。最令人惊奇的是洞里的摆设,几案厨柜俱全,居然还有一张雕花木床。
那个络腮胡子的大肚汉子坐在桌子后面,旁边站着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或者枪。
“你从哪里来?”络腮胡子问。
“马牙噶。”久源回答,他盯着桌上的茶壶,觉得嗓子干得快要裂开了。
“你不是马牙噶的人。”
“不是。”
“是哪里人?”
“中州。”久源知道就算他不说实话,他的口音也会泄露实情。
“难怪,听你口音也像是中州地界的。”络腮胡子喝了一口茶,久源艰难地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