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天祁夫人跟周姨娘来了。”
祁客倾知道今天她们会来,只是不曾想祁夫人也这么沉不住气。
“说了什么?”
“只说来看看您,知道您卧病在床就离开了。”
沈休看青莲收拾的差不多了,又给祁客倾倒杯水。
祁客倾端起茶,垂眸看里面打旋的茶叶。
新换的杯子精巧了很多,摸起来触感很好。
“嗯,等好些了去拜访一下老爷子。”
祁客倾闭口不提祁夫人,只是说去拜访老爷子。
沈休知道祁客倾心里有主意,也不多言。
到底是身体弱,这一病直接躺了五天。
期间祁论岭的几房姨太太来了个遍,只是都吃了闭门羹。
这天,祁客倾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身子还有些疲软,倒也没什么大碍。
是夜,祁客倾收拾妥当,带着沈休去了祁老爷子的院子。
祁客倾回来,祁老爷子已有耳闻,心下不满他至今才来,故意凉了他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祁客倾抬手礼拜,手上玉白的骨扇衬着他苍白的手指更显莹润。
“客倾见过祖父。”
“坐。”
祁老爷子本想再给他点脸色,只是一双眼睛被他手里的骨扇吸引了去。
“客倾今日才来看望祖父,实数客倾的错。只是客倾自小身子弱,这一路舟车劳顿,又伤了身,卧床几日,至今才能勉强下床。还望祖父谅解。”
祁客倾先是认错,又言之在理,态度也恭谨和缓,让人挑不出毛病。
祁老爷子有心挑错也无计可施,脸色缓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