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指勾住大红喜服的腰带,轻轻一扯,那腰带便松脱开来。

姜虞动了动手指,想要阻止对方脱自己衣裳,可手臂却似有千钧重般,怎么也举不起来。

少年在少女身旁侧身躺下,屈起左臂,半撑起上身,目光锁在少女脸上,另一只手却在少女身上四处游走,灵巧地将衣上的绊带、锁扣一一解开。

繁复的礼服被他像剥桔子一样慢慢剥开,如花瓣一样摊开,露出花瓣里头那具莹白如玉的身子。

一轮圆月高高悬在峰顶,银色的月光落在少女身上,仿佛为她的肌肤镀上了一层瓷白的釉质。

虽然峰顶设有防护阵法,风吹不入,四野寂静,方圆数里的荒山间空无一人,这峰顶更是连只鸟雀鸣虫都没有,可这种席天慕地的羞耻几乎将姜虞的内心击溃。

因为愤怒,她涨红了脸,就连身上也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卑鄙!无耻!”

她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两个词,眸中泪光点点,却咬紧了牙关,怎么都不肯让眼泪流出来。

少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阴阳交合,本就是天道自然。自然之法,当然要在自然之地施展,这怎么就是卑鄙无耻了?”

他的手指,如羽毛般滑过少女纤细的锁骨,不无恶意地咬着少女的耳垂说道:“阿虞,你生得真白。”

确实,黑色的大石,血红的嫁衣,少女纤盈的身躯蜷缩在这黑与红之间,对比格外强烈。

少女听闻此言,拖着虚软无力的手臂,抬起手,一耳光打在少年侧脸。

啪——

少年神色不变,唇角翘了翘:“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