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殇默默偏头。
溁烬扔了手里断面锋利染血的石头,摸了一把凉战的血抹在最近的唐□□身上,然后是挨着唐□□的古止上官桀白路路······直到每个人身上都有了一抹血印子,才拽着凉战往无偿旁边走。
“凤凰神血能逼百邪,退百毒,你早先灵池淬了一下,你凤凰神血也醒了七七八八,浓度确实不纯正,但是从这些阴兵里过去还不成问题。”。
“我只有一个问题。”凉战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竖在溁烬眼前。
“说。”
“为什么要用那块石头——我不是有长剑吗,我可以借你!而且你也有的吧?”
溁烬:“······”
无偿盯着凉战那只血淋淋的手,溁烬盯着无偿一身雅正端方的白衣和生人勿近的气场,最后把凉战的爪子拽到了无偿面前就撒手了,凉战战战兢兢地把手伸着:“无偿前辈,您?”
这里穿白衣的不少,微风唐□□都是白衣,但溁烬都能面不改色地随便抹,到了无偿——溁烬决定尊重一下这位闷骚。
无偿盯了会儿,直接御剑往湖里飞,十三把飞剑护体,态度强硬——坚决不抹血。
“他嫌弃你。”溁烬挑眉。
“我觉得你也嫌弃我。”凉战有气无力地道。
“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