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调低了药物的用量,将迷糊中的生命体唤醒,和她聊了一些过往症状。……她曾经也被不明生物咬过,她希望治好夜间石化的毛病。
这个毛病似乎并不好治,严教授能指望的,也只有方才合成的那支药剂了。
严教授将药物的用量调回正常值。
滴答滴答,软管里的试剂正慢慢被苏弦吸收;滴答滴答,苏弦再度进入迷糊状态,她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实验室搬迁,给严教授带来不少的麻烦。
新的实验室很多仪器并没有备齐;以往的数据报告也混成一堆,尚未清理出来;地理位置也偏僻,他上下班花得时间更多。
一来二去,严教授决定住在了实验室里。
……等到旧址的仪器全搬过来,数据报告全整理清楚,将近大半个月。透明棺中的项目便因此搁置了近半个月。“生命体”除了维持体征所用的葡萄糖,几乎没再被注入其他的药剂。……苏弦的神志便因此清醒了些。
这是一个植被很茂盛的地方,透过实验室的玻璃,苏弦可以看见外面的绿树和蓝天。……要不是被困在透明棺里,这实在令人很悠哉。
严教授利用休息时间,在树下跑步了一圈。回到实验室时,额头上细细地沁了些汗珠。他将眼睛摘下来擦了擦,将外面带来的汗珠和灰尘都擦掉,然后重新戴在了鼻梁上。
任何一个职业都会有些职业习惯,严教授也一样。他按照以往地工作习惯,朝透明棺的方向打量了一圈,没一会,他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