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向晚点,还有提前出发的?”林寂陌叉腰对着外面嘀咕了一句,百思不得其解。阿三歪头想了一下,突然记起了上回王子来时,林寂陌曾在机场摆了人一道:说好送行,只派了他一个下属来了。
……王子此刻放他鸽子,是以其人之道还付其人之身?
好吧。——看着机场起飞的航班,阿三晓得王子的飞机早已飞到云层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有钱人总是小孩子气、又喜欢记仇的。”
既然一切已然妥当,阿三难得地忘记了上下级关系和地位尊卑,邀林少去喝点小酒:“要不去放松下?忙了好一阵子了。”
“啊?不了。我答应了苏弦要给她喂一个月的鸟。”林寂陌记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急戳戳地往回走,“天马上要黑了。再晚点就没人开门了。”
——林少自打记忆恢复以来,从暴躁狂、黏人精一下变成居家暖男,成天被苏弦呼来唤去,这让一贯高举无拘束大旗的阿三有点不习惯:“以前咱们不是一个战线的嘛?就剩我一个了?”
动物的世界和小孩很像,有奶便是娘。咕咕被林寂陌喂了一个多月,很快就把他当成了正经的主子。吃完生肉还要一起玩一玩,趁着苏弦不注意,飞到林寂陌家阳台上已是常事。
苏弦乐得清静,便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一日,林寂陌正喂着咕咕,家里的座机却响了。——这个座机常年无人打,除了公司晓得,几乎没人知道。
是谁打过来的?
林寂陌诧异了一下,将听筒拎了起来。话筒那边有人说话了:“林总,上回您要调查的事有结果了。……苏簌树早在十几年前就因病过世,目前葬在半山公墓。”
他说话清简而一针见血,迅速报备完,便等着林少下一步指示。可林少那边仿佛睡着了,好半天也没有答复。他等了好一会,见无人说话便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