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一间一间地被推开,到最后那扇门,出现了异常:怎么敲都敲不开。眼看着天已黑,部下们一对眼,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矗立着一尊石像。
“并没有什么人,反倒是多了一尊石像。--应该是清洁工或仓管人员堆放在这里的。”她们回禀到。
霓雅公主进去打量一番,与侍卫长各自走了。
苏弦这尊石像便在洗手间待了一整夜。--还好,这是在马桶隔断的门内,从夜晚到黎明,没有人发现她。
漫漫的长夜里,苏弦开始感觉冷。--入秋的时节,冷是必然的。可自打她在溶洞被咬变成石像以后,外界无论冷暖、疼痛、苦甜都失去了知觉。本来她已习惯了这种状态,可现在冷感再度降临,意味着什么呢?
她要死了?她要变回正常人?还是变异得更奇怪?
苏弦不晓得。
这种茫然、未知的感觉常令人感到恐慌;她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像风里的沙,一吹就要散了。
有人在吗?有没有人,来给她一点安慰和指示。
姐姐苏合不在;猫头鹰咕咕蹲在窗台外被玻璃阻拦着,它进不来。……不会有人来陪着她了。这午夜的洗手间里,安静地不真实。
时钟喀嚓地报时,她听到好些人的脚步。他们在楼道中小心地走过,最后聚集在洗手间:“有线人说,公主和黑衣人在这里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