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围着咕咕看了一下午,等到它把最后一块字母饼吃完,四个人齐打伙地泄了气。--啄得真干净,连地板都不用擦了。
这一夜的月亮,明亮中带着红。
苏家两姐妹和林寂陌阿三四人,坐在阳台上,看着月色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嗑瓜子。苏弦虽是石像身,但因许久不曾这般安静地看夜空,恍惚中竟然也觉得享受。
很多人喜欢呼朋唤友、前呼后拥,而苏弦喜欢独处。
阳台上的四人,尤其她和林寂陌,有一种天涯落难后的惺惺相惜。他卷入大案受尽攻击;她身怀异象求助无门。
人生真的很奇怪。当你拥有许多、努力维系各种荣华时,反而辛苦;当一切尽失,两手空空只剩一具皮囊时,反而轻松。
没有那么多的虚荣要顾及,没有那么多的关系网要周旋,躺在月光下,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睡去;就可以自在地融化在月光与风里。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或许也很好吧……
石像苏弦端坐在红色月亮下,恍恍惚惚,如睡着一般。
林寂陌接了一个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往僻静处避了避:“你确定?”电话那头传出声音:“千真万确。”
挂掉电话,他回头看不远处的苏弦。……此刻她已是具石像,动也不动。
林寂陌在正对面坐下,看着她的脸,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到嘴边却说不出来:真的是你么?簌树?--她的掌心还留着那块相似的疤,她也是个左撇子,起初他以为是雷同误会。可后来查出的巧合过多,他不再敢说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