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雾山如往常一样窝在芒硝怀里睡觉,她呼吸均匀,看来是睡着有些时候了。
夜深人静中,一双金珀眼睛却睁着,盯着帐顶,眼里底神色复杂。
今天雾山的劝导回响在耳边,他何尝不想再次发出声音呢?
可是,他也的喉咙像是被上了一道枷锁,不管他再用力想要冲破束缚,最后都会一败涂地。
曾经有个大夫说,他受伤时还太小所以成了心病,药,是医不好的,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可怜的哑巴。
他那时也不信命,拼过、斗过、挣扎过。可结果一次次让他失望,最后陷入深深的绝望,困在阴暗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阿硝……”怀里的雾山低低呢喃出声。
芒硝收回思绪,以为她醒了,结果看她眼睛却依然闭着,原来只是在说梦语。
“我想听,阿硝……”
安静片刻,她又细细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芒硝没听清后面,他抱着一丝好奇,低头将将耳朵凑上了她微张的唇,想听的更清楚些。
“阿硝,我想听你说说话……”
暗金瞳孔在黑暗中猛地缩紧,男人愣愣盯着怀中少女,心里的震惊久久不能平息。
她居然连做梦,都想听他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