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爹你说笑呢,我……我怎么可能选这张威风霸气的虎皮,我又不是母老虎……我只是,想拿它旁边的狐狸皮而已,狐狸皮……嘿嘿……”
穆蔼只是笑看着她,不戳破。
雾山当然知道阿爹早就看穿自己了,暗暗吐了吐舌头,嫌弃了自己一把。
“对了,阿山,你既已将成家,有一件事,阿爹必须与你说了,芒硝他……”
穆蔼看上去面色有些为难,话顿了顿,最后还是下决心问了出来:“阿爹的意思是,芒硝他的哑,还有治吗?传闻他是儿时被毒哑的,咱们可以给他请最好大夫,用最好的药,总不能这样一直不管下去吧……”
“阿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雾山摸着狐狸毛的手骤然收紧。
“你是族中的少族长,本该迎在覆雪有头有脸的人物进帐,巩固地位。如今,却迎的一个毫无权势的质子,还……是个哑巴。阿爹虽然不反对,但这传出去,让其他族听了,丹珐兰芝也抹不开这个面子。倘若芒硝的哑症治好了,他将来还能与你分担些族里的事。今日回去,你便问问他的意思吧。”
沉吟了一会儿,雾山也觉得阿爹说的并不无道理。
“我明白了,阿爹。”
一出帐子,雾山就见几步外,芒硝正立在一根旗帜下等待自己。
眼睛一亮,雾山小跑过去,“不是让你在帐子里等我吗?怎么过来等我了?”
‘我来接你回家。’芒硝倒是老老实实回答。
雾山笑着伸手拍了他一下,“你这样说别人还以为有多远呢,好啦咱们也别急着回去,棱婶子家下羊崽子了,可乖了,我带你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