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胡同小巷,买早点的铺子已经开摊,重重叠叠的蒸笼里冒出浓雾滚滚,直冲上天。早点铺子边儿上有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铺子外面放了一架驴木板车,而陆圳渊正不停进出一趟趟往上面搬货。
“哟?你来啦?太早了,以后别这么早多睡会儿。”陆圳渊很快就看到了向他大步走来的芒硝,停下手里的活儿迎了上去。
“其他人都还没到呢,就你这小子这么勤快,估计天还没亮就起身了吧?”陆圳渊笑着拍了拍芒硝的肩膀,哥俩好的将胳膊搭在他背上。
被搭肩的时候芒硝不可寻见的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将排斥的情绪隐了下去。摇摇头,告诉陆圳渊没关系。
可陆圳渊却会错了意,“不是?我不信,你身上寒气这么重,肯定走了不近的路。
见陆圳渊会错意,芒硝内心叹息一声,却也是无法开口向他解释。
这世上,除了他的雾山,再没有人只用一个眼神就能看懂他的意思。就算是他的兄长,也不能。
“吃早饭了吗?店里有我带的,要不要一起吃些?”
芒硝摇头拒绝。他并没有吃早饭,也知道陆圳渊是好心有恶意,但他真的本能的排斥外人给的东西,特别是食物。
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真正相信过任何人。
别人同他虚与委蛇,他也两面三刀,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虚伪,才是让他活下去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