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却一把握住她伸出去的手腕,牢牢禁锢。
‘谁允许你当这个的!’
芒硝紧皱蹙着眉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将生气表现在脸上。
“我允许了怎么了?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以为我舍得啊,我们总得吃饭啊,之后再赎回来。我想,它要是真像祖父说的那样有灵气的话,那它一定不忍心看我们忍饥挨饿的。”
他们二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次,芒硝并没有抬手比划,雾山竟然也读懂了他气恼眼眸中的话。
她出生时珈玛索神山忽然降下大雾和飞雪,雪和雾都属水性,祖父给她算了一卦,说她一出生及带大水。
奇怪的是,珈玛索神山明明整个山身都被冰雪封冻,属性算出来却属火。
水与火相克,她又生在冰原之上,这么算来她的水大于火,自然要助火。
于是,祖父就将从珈玛索神山上得到的一块火红的蓝红玛瑙打成饰物,并命她一直佩戴以保平安。
雾山心意已决,难得再解释,直接拍板,“小二,你看值多少银子。”
小二接了过去打量,一边翻转一边念念有词:“嗯,南红玛瑙色泽饱满,纯色的锦红,稳重大气,无绺裂通透也是极好的……居然连冻料都没有!”
“这样吧,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小二眼底精光一闪,给出了价格。
雾山挑眉,掏了掏耳朵,“你说多少?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十两。”
雾山要被气笑了,“我这旁边陪衬的几颗圆珠都不止只值这个价吧?再说,我这玛瑙可是万里挑一的极品,你当路边的破石包啊?十两亏你喊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