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困意止不住,艰难地掀开一条缝转头看了看,窗外面天微青,根本没亮呢。
头一歪准备继续睡,肩膀却被芒硝按住,直接将她提了起来。
芒硝看雾山东倒西歪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隆起眉头。默了默,他抬手举到睡意朦胧的雾山面前,犹豫了一下,对准正中额心就是一个弹指!
“咚!”
“哎呦喂!谁?哪个憨货偷袭我!”只见地上躺着的人瞬间就弹坐起来,捂着额头气势汹汹地扫视四周,一副要拆人骨吃人肉的模样。
而她旁边,芒硝见了她激动的反应,悄悄把手背到了后背……
雾山得到的回答自然是一片安静,清醒了过来后,瞄了瞄芒硝,见他目光躲闪也就明白谁动的手了。
雾山不满地将双手一抱,嘟囔道:“你打我做什么……”
芒硝伸手指了指她湿润的外袍,又指了指屋顶上漏水的瓦片和潮湿的地面,目光关切:‘不能睡,生病。’
抬头见屋顶瓦片的连接处,确实在滴滴答答打下水珠子。雾山蹙眉揉了揉双肩,感觉到了指尖的冰凉。
‘外面,雨已经停了。’芒硝继续道。
‘但这里不能继续待下去,得找出路。’
“可你的伤……”雾山有些犹豫,不是她脑袋被门夹了想留在这儿受虐,谁想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只是因为她心中仍存顾虑,做事不能只考虑自己不是?
‘无碍,不知为何,感觉好了很多。’
听到这儿雾山面上豁然一喜,上半身差点冲起来,但察觉自己反应太大,又装模作样地矜持了一下,“真,真的吗?”
看来是药起作用了,不枉她自己省吃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