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貘旭的准可,雾山才勉强放宽约束,同意芒硝出去转转,好透透这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余的郁气儿。
他吊着膀子,另一只手刚掀开门帘,就有几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出现在眼前。
他们朝芒硝羞怯地咧嘴笑了笑,一脸被抓包的表情,“嘿嘿……阿硝哥。”
“你们几个来了不进帐子偷偷躲在后面干嘛呢?”雾山从芒硝身后探出头,挑眉询问。
几个小孩是一起跟雾山出去放羊的,他们都受过芒硝的教导,回去将芒硝教他们写字的事告诉了父母。大人们可高兴了,都赶着带他们来探望。
只不过,当时芒硝伤势严重,少族长便告诉他们等芒硝伤好一些再来探病不迟,他们便没再打扰了。
这不,今日大清早上看到族医从芒硝帐子里出来,听说芒硝被允许出门了,那几户人家便纷纷让家里孩子来看上一眼真假。
“阿硝哥,这是我阿母让我带的熏羊腿。”
“阿硝哥阿硝哥,我带了阿爹昨日才得的一对熊爪!阿母说谢谢你!”
“阿硝哥,我家里没什么东西,阿母做了些奶饼子,你不要嫌弃……”
几个孩子见了芒硝很是高兴,争先恐后地拿出手里的篮子、包布、油纸包……
芒硝被塞了个满环,僵硬着身体,不知所措地看向一脸笑嘻嘻的雾山。
雾山见芒硝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金珀眸中写满无助,她嗔怪地“哎呀!”一声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给他鼓励。
芒硝低头看了看满手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孩子们因期待而闪光的双眸。
双唇抿了抿,良久后,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