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嗔她一眼,“你要是有个哑巴朋友,可怜兮兮的没人可说话,你不想帮他?”
云书抿抿嘴,感情又是因为那个质子啊,不满的哼哼道:“您啊,就是可怜他。”
雾山手中动作一顿,良久,传来了她变得平静的声音。
“我是可怜我自己罢了。”
云书闻罢一愣,眼圈渐渐红了,帐子里的谈话声就这么不了了之……
“噗噗噗!”忽然,寂静的帐子外传来了翅膀扑打的声音,云山一听到这熟悉的动静,上去熟练地掀开门帘。
门帘一被打开,一只雪白的雪鸮扑腾着宽大的羽翼飞了进来,直直落到雾山肩上。
“冬瓜?”
“啪!”一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从冬瓜爪下掉落,它鸣叫一声,求赞许地啄了雾山两下。
雾山安抚地摸了摸冬瓜的头顶,弯腰提起了那血肉淋漓的□□,能看得出来,这是另一种鸟类。
冬瓜是小时候和阿哥们掏鸟蛋捡到的,从小被雾山养大,不过基本是放养,保留了最原始的野性。
雾山知道,冬瓜的伴侣最近生了小雏鸟,这可怜的鸟可能是无意识闯入冬瓜的地盘,被当成入侵者杀了。
而冬瓜自能独自捕猎之后,就有偶尔给雾山抬来猎物的习惯。
帐子里被掀了门帘灌进了风,桌台上的烛油炸开,烛光猛地一亮!这一瞬间,雾山恍然从这团肉里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亮光。
雾山蹙眉,捻开沾血的羽毛,才发现,鸟腿上,竟绑着个袖珍的银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