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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耳安静下来,心里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他以前从没生过这么难受的病。事实上,赤随来之前他已经干呕了一天了,怎么也止不住,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脸上都没几分血色了。

这般瞧着,倒真像是绝症。

恰好这时,赤随带着一脸诡异的神色诊完了。琅泠心里着急,催着他快讲,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他咳了一声:“咳,这个啊,孕吐,没法儿治,只能开点方子减轻一下……”

“怎么可能治不了?!”他那两字咬得含糊,以至于琅泠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后面半句上,整个人都暴躁了。

“你急着投胎啊,能不能听清楚我在说什么!”赤随瞪他,“诊的是喜脉,喜脉!你叫我怎么治,送你一碗落子汤?!”

琅泠被这个消息砸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手不自觉地抚上苍耳的腹部:“你、你是说……这里……”

“待的不知道是你的傻儿子还是傻闺女。”赤随冲他翻了个白眼,“你雨露期的时候把人家终身标记了,这会儿有孕不是很正常的么?”

琅泠干巴巴地道:“是、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