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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即使是再要强的坤君,哪怕是像苍耳这样忍耐力到了非人的地步,在被自己倾慕的乾君狠狠咬住后颈,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也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哭求着,叫到声嘶力竭,嗓音沙哑,只盼着那人能收了禽兽本性,温柔点待他。

只可惜掠夺与侵占刻在每一个乾君的骨子里,尤其是对着自己喜爱的坤君。哪怕琅泠之后再如何温柔地抚慰,那一刻他都是粗暴的、野蛮的、极有攻击性的,就像是要咬穿猎物颈骨的狮子。

苍耳起先还竭力压着,只一声声地叫他“泠”,后来哭得狠了,被欺负地喘不上气儿来,就开始攀着他的臂膀,讨好地、带着哭腔地祈求着叫他“夫君”。

琅泠见他哭得惨烈,心也软得不行,只是本来就是苍耳主动,他的很多准备都没有用上,这会儿停了,苍耳就白遭这一回罪了。是以他咬咬牙,到底还是逼着苍耳完全地放开了。

他们连临时标记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灵与肉早都是契合无比的状态,若不是顾及着苍耳身上的命蛊,这终身标记早就该做完了。

其实琅泠早都想把人定下了,只是苍耳总是躲他,死活不愿完全放开了,叫他打下终身标记。如今盼了两年,好容易熬到这个关键时刻,便是琅泠也显得激动,动作间就不自觉地带出几分粗暴。

苍耳险些就昏过去。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他倒也没有真昏,只是不知是疼的还是旁的什么,他足足失语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连喘气都不会了,一直到琅泠完成了整个终身标记,松了他的脖颈,凑过来安慰似地吻他,他才死里逃生一般猛地大喘了一口气,整张脸上汗水混着泪水,看着好不可怜。

这一场终身标记几乎把他所有的体力精力都消耗掉了,所以都不等琅泠抱着他去洗漱,他就已经先睡了过去,整个人都无知无觉的。

空气中的茶香气很是浓郁,盖住了那混着泥土芬芳的初雪的气息。后来这两种气息交融,茶的香气便更加凌冽,宛如雪水泡出。

最好的茶,便要取那雪山上最纯净的一抔雪来泡。

琅泠初得偿所愿,难免新鲜,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犹抱着苍耳不撒手,装作没醒的样子,苍耳醒后几次想要起身,都被他揽着腰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