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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听。这样罢,让我想想……啧,苍耳!”

“苍耳?”

“挂在我衣服上的这棵草籽而已。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叫这个。”

“啊。那就叫这个罢。”

于是苍耳有了自己的名字,跟他走了。

因为化魇,他不必再像只丧家的犬一样,不管在哪一个屋檐下躲雨,都会被赶出来。

而遇到琅泠后,他这前半生的颠沛流离,终于有了意义。

……

苍耳骤然惊醒,那种感觉类似于梦见自己在荒野上跑着跑着,忽然被个小石子绊了一跤。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琅泠移到了床上,连衣袍都换过了,只是衣带束得不紧,被他猛地坐起这么一带,衣袍散下大半来,露出一半白皙的肩头。

琅泠刚好进来,头发散着,身上也披着松松散散的浴袍,见苍耳醒了,便道:“你醒了?后院的温泉放了水,我正想叫你起来泡一泡呢。”

他说着,察觉到苍耳的脸色不太好,关心道:“怎么?做噩梦了?”

苍耳沉默了一下,软软地说:“泠,过来一下。”

琅泠依言走到床边,毫无防备地被苍耳揪了领子拉下去,吻在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