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泠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感到苍耳还在他怀里发抖,琅泠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怕的,而是冻的,连忙把自己的外袍脱了裹在他身上,又运转起内力,想要用内力给他暖暖身子。
但是刚执起苍耳的腕,习惯性地想要输送内力过去的时候,琅泠就察觉到什么,心中一突,陡然色变。
他一把抓住苍耳的手,不敢置信道:“你的……内力呢?”
明明当初从听风阁走的时候,他的筋脉已经完好无损了,内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可是现下琅泠探去,竟是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了,就好像在长雾谷的时候那样。
怨不得他会觉得冷!
苍耳习惯性地想安慰琅泠说没事,但是他张了口,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他的神情一滞,慌忙扭过头去,埋首在琅泠怀中,不叫他看见自己的失态,
然而这没有什么作用,琅泠已经看见了。他看着苍耳张了嘴,却没发出一丝的声音来,某种猜测让他的声音都在抖:“苍耳,你跟我说句话……至少出个声,嗯?”
苍耳知道瞒不住了。他索性转回头来,努力地、努力地想叫出琅泠的名字来。
泠。
泠。
对不起呀。
可惜他哪怕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发出一个音来。
琅泠看着苍耳的口型,知道那人是在唤他。
如同无数个缠绵的夜晚,那人缩在他怀里的时候,轻轻地、乖乖巧巧地叫他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