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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耳伸出手,像是要接过蝠牙。琅泠没有多想,很自然地就要将那柄匕首递过去。

谁知苍耳抓住的却不是蝠牙,而是琅泠的手腕。他把琅泠拽下来,仰头吻上了琅泠的唇瓣。

琅泠惊愕地睁大了双眼。蝠牙从他的手里落下去,又一次摔到了地上,滚了一身的泥土。

“泠。”苍耳轻声地、含糊不清地唤着,手从琅泠的衣袍探进去,在接触到肌肤的时候向后划,滑过那人的腰腹。

“苍耳。”琅泠抓住他的手,呼吸急促了几分,“别闹,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能在这里……”

苍耳却好似忽然就委屈下来,轻声说:“我刚刚,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琅泠的动作顿住了。

苍耳像条柔若无骨的蛇一样贴上去:“泠,我害怕。”

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迂回战术,琅泠自己也暗暗跟了他一路,知道他决计没有经历什么“生死时刻”。

但是琅泠感觉得出来,怀中那人的不安定感是真实的。那个家伙,他迫切地想用这种方式宣泄什么。

琅泠不是不愿意从他,但是,在这里么……?

琅泠仰头看了看头顶巨大的树冠,干脆把苍耳抱起,几个起落间便落在了茂密的树叶之间。